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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意大利亮相的古蜀文物,背后到底有什么未解之谜?

北京时间12月14日晚,《神与人的世界——四川古代文明特展》在意大利那不勒斯国家考古博物馆(MANN)揭幕。来自四川7家博物馆的130件(套)古蜀至秦汉时期的四川文物(文物125件,复制品5件)首次与意大利观众见面。此次特展将在MANN展出3个月,至2019年3月11日结束。

据悉,意大利是此次四川文物“一带一路”沿线国家和地区巡展的首站。未来还将在欧洲的其他国家及北美巡展。本次展览以神与人为主题,以古蜀文明前后延续上千年的珍贵文物为载体。通过从古蜀文明三星堆遗址、金沙遗址、竹瓦街窖藏到马家战国墓等出土的精美神秘的青铜器、金器、玉器和汉代极富生活气息的陶俑和画像砖等,全面勾画四川古代人与神、自然和谐共处以及先民们乐观向上、包容创新的精神世界,而众多珍贵文物所传递的非凡艺术想象力与创造力,谱写出天府四川雄浑瑰丽的浪漫神曲。

本展览以四川古代文明中的精品文物为依托,以考古发掘图文知识为补充,穿插数字化展示、实录视频、音效等辅助手段,为国外观众全方位、立体地了解四川古代文明发展历程、独特文化面貌创造条件。

此次展览的展品来自三星堆博物馆、成都金沙遗址博物馆、四川博物院等7家文博机构。著名的三星堆青铜纵目面具、戴金面具、太阳轮形器,金沙遗址出土的各种玉器,以及四川颇具特色的汉代画像砖等精美文物亮相,充分展示了古蜀先民创造的灿烂丰富的历史文化。

三星堆博物馆的青铜纵目面具,在展览现场相当吸引人眼球。说起来,在三星堆出土的众多青铜面具中,造型最奇特、最威风的就是青铜纵目面具了——眼睛呈柱状向外凸。一双雕有纹饰的耳朵向两侧充分展开,造型相当“奇葩”。这种完全不同于普通人面相的造型,被人们想象为“外星人的形象”。

青铜纵目面具

不过,奇葩造型的背后,展现的是古蜀先民渴望与外界交流的进取精神。凸出的眼睛代表了古人对于眼睛的崇拜,便是我们常说的“千里眼”;那对极大的耳朵便是“顺风耳”了。这并不是古蜀先民们想象中的外星人的形象,据专家考证,极可能就是古蜀国的第一代王蚕丛的形象。而基于对祖先的顶礼膜拜,后代的古蜀人将他神化,并通过夸张的演绎,以此表达古蜀人对未知世界的探求——眼观六路、耳听八方,无所不能。

在3000多年以前,地处四川盆地的古蜀人就希望看得更远、了解更多的未知世界。事实上,他们也并没有被局限在四川盆地之内,他们还是通过各种办法积极与外界沟通,不论是顺江而下,还是翻山越岭。三星堆出土过5000多枚印度洋海贝,说明三星堆时期的古蜀人已经走出盆地,不排除外界文化通过南方丝绸之路,对三星堆文化产生了影响。另外,三星堆的镇馆之宝的古蜀王金杖,在那时的中原地区(即黄河流域),象征帝王权力的是鼎,而远在西亚、北非一带,那里的人们将杖作为权力象征。这也许能说明,李白笔下“不与秦塞通人烟”的古蜀国,已经和西亚有了文化上的交流?

三星堆金杖细节图

在此次展览中,金沙遗址博物馆派出的是以金蛙形器、四节玉琮为代表的28件(套)馆藏珍品。

金蛙形器2001年出土于成都金沙遗址。 此类器物现已出土8件。其中2件完整,6件残破。其器物形制、大小、工艺基本相同,可能有相应的成形模具。推测此类器物很有可能是与金沙“太阳神鸟”金饰组合,贴附在漆器上使用。

四节玉琮也是2001年出土于成都金沙遗址。玉琮是中国古代重要的礼器之一,基本形制是外方内圆,中空的柱体,体现远古先民“天圆地方”的宇宙观。这件四节玉琮由一块质地细密的上佳整玉琢磨完成,器表色彩缤纷,整体厚重,气势不凡,制作规整,加工精细,无论从重量大小还是制作的精细程度上看,它都是目前所见商周玉琮的精品。

金蛙形器

四节玉琮

除了以上这些展品,青铜立人像、金杖、太阳神鸟金箔、摇钱树等禁止出国展出的文物,则以复制品形式参展。

高高矗立在展厅内的青铜立人像绝对是最受瞩目的存在。三星堆1986年出土的青铜立人像是世界上最大的青铜立人像,身高1米7左右,连座通高2.62米,重180公斤,被尊称为“世界铜像之王”。铸造历史距今已有3000多年,如此庞大的青铜巨人,迄今为止,在国内出土的商周文物中,尚属首例,因此被誉为“东方巨人”。

展览现场的青铜立人像

青铜立人像粗眉大眼,直鼻方颐,阔嘴大耳,身躯细长,右臂上举齐颊,左臂屈于胸前,双手握成环圈状,十分夸张。最让人好奇的,就是青铜立人那双大手原本是空空的吗?如果不是,他可能把握着什么呢?这两只手握成的圆形并不是同心的,也就是说,这尊大立人把握的器物应该是两件或者是一件弯曲的东西。那会是什么东西呢?

有的学者认为,立人像手中握着的应该是玉琮。但也有学者认为,玉琮外方内圆,这样一个手型应该是握不住的,故而推测青铜立人手里应该是握着一支象牙。三星堆和金沙遗址都出土过象牙,象牙从何而来呢?有人认为,那时气候温暖,北到黄河流域,西到成都平原都有象群的足迹。

当然,也有另一种可能。象牙来自于今天的西亚、中亚等地,是当时的商贾或者朝圣者带到三星堆、金沙古国的。早在3000多年前,古蜀文明就已经通过南方丝绸之路与中亚、 南亚展开了经济和文化交流。

图片来源:金沙遗址博物馆

2020.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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